“那你就别动。”任褚明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坚定到仿佛他真会化妆一样。
楚若破罐破摔地不动了,仰着脸看着任褚明,就等着任褚明下手。
任褚明首先是用眼神把楚若那两道精致的眉毛描了一遍,才轻轻地着笔,沿着楚若流畅的眉形去画。楚若一开始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的,但很快他就觉得奇怪。
怎么任褚明好像很熟练似的?
楚若头往后让了让,拉开了和任褚明的距离,任褚明的手顿住,手中眉笔落在半空中。
“怎么了?”任褚明问。
“任总你还有这嗜好呢?”楚若勾了勾嘴角,语气不咸不淡,“这么熟练,没少给相好的描眉吧?挺会玩儿啊。”
任褚明的下颌瞬间绷紧了,原先温和的气场立刻变冷,楚若知道他又成功地惹任褚明动了怒。只是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任褚明今年也三十岁了,长得不赖,家世又好,即使洁身自好不风流,即使现在空窗,那在之前的三十年里,有一两个白月光,三四个蚊子血也是正常的事情啊,怎么现在被楚若这么提起,倒像是楚若说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
他不会还放不下吧?
楚若想起了他们来云海市的第一天,刚入住酒店时,任褚明在隔壁房间讲电话的声音。
他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又说道:“你说你这么巴着我要养我捧我,被你那个相好知道了,可不就耽误你们的好事了?”
任褚明闭了闭眼,楚若知道他在忍着不爆发。
很快,任褚明又睁开眼,眼里的怒火果然消退不少。他沉凉地开口了:“少说两句。我现在很怀念你以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