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任褚明礼貌地道,“我真没事,谢谢关心。请您跟我哥哥回去,我这边也不方便,不能陪你,就怕言行之间冲撞了您。”
任褚明这一口一个“您”的,叫得实在生分。沈思若脸都垮了,但当着任凯洋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站在一边生闷气。
华文见沈思若被任褚明一句话就打发了,于是准备转而攻克任凯洋。任凯洋今天却一反常态,很好说话。
任凯洋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来,看了看楚若,笑道:“反正有小楚在看着,我也不会不放心。”
华文想不到任凯洋会这么倚重楚若,差点想开口撇清楚若和任褚明的关系了。但现在这机会难得,他只能顺着任凯洋的话,干巴巴地说:“是啊。”
“那我们走吧。”任凯洋两手一背,对着任褚明还有楚若叮嘱一番后,才慢条斯理走出去。
这次华文看着沈思若:“沈小姐,请了。”
沈思若不无责备地瞪一眼任褚明,却想起来任褚明看不见,心里更气了,嘟着嘴就往外走。
华文扔下一句“好自为之”,就也走了。
房间里只剩楚若和任褚明,一下子安静下来的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尴尬。
自从上次任褚明表白以后,他们两个就没有单独相处过,这时突然静下来了,两个人都很不自然。
任褚明还好一点,他看不见,可以闭眼假寐含混过去。楚若不行,他能看见任褚明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沙发里,身上是宽大的病号服,住院后就消瘦不少的脖颈线条一路绵延到病号服下,清瘦又脆弱。
楚若见了他这副模样,心都抽着疼,开口时语气却是恶狠狠的:“你没吃饭吗?”
任褚明眼球动了动,仍闭着眼闲闲地说:“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