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和任褚明到楚家的时候,楚南天正坐在一楼客厅里和楚华上,楚华善两兄弟说话。听了管家通报,楚南天站起来,转向他们,张开双臂,露出笑容:“任总。”
任褚明轻轻带着明显脚步僵住的楚若往前走,同时向着楚南天伸出手,温和笑道:“楚董,久仰。”
楚南天今年五十五岁,正是壮年,精神奕奕,说话时候中气十足,举手投足间更显企业家的气度。他和任褚明有力地握了握手,说:“秘书跟我说,任总你突然有点事要办,所以推迟了会面时间,但我没想到,任总竟然和犬子一起回来啊。”说着,他淡淡扫了一眼楚若,楚若垂下头。
任褚明笑着拍拍楚若的肩膀,而后不紧不慢地回答:“我的事情就是接若若回家。”
楚南天有短暂的疑惑,却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哦”一声,“是吗。”
任褚明说:“今日与楚董您见面,除了就天星的影视基地项目和楚董您谈谈坊游市郊外那块地以外,还想和楚董说说我和若若的事情。”
楚南天指了指沙发:“坐下说话。”又扫一眼楚若。
任褚明带着楚若,和他一起并肩坐下。楚南天的大儿子楚华上吩咐管家去煮茶,二儿子楚华善则来回盯着任褚明和楚若,最后转向楚若,脸上带着笑,语气中却毫无笑意:“原来三弟和任总走得这么近啊,任总不说我们都还不知道。”
楚若没有回答,他在他们面前往往都很少开口。任褚明也不需要他回答,温和又坚定地按住楚若的肩膀,说:“若若和我也是前段时间才认识,相处了一段时间。”
“所以任总是什么意思?”楚华善有点咄咄逼人。
“华善。”楚南天不咸不淡地警告了一句,而后也转向任褚明,问:“不过我也想知道,任总你刚才说要和我说说犬子的事情,请问是什么事情?”
任褚明伸手盖住楚若放在膝上的手背,握紧了,抬眼看向紧紧皱着眉头的楚南天,微微一笑,道:“我要和若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