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恒不耐烦地转头回去:“干什么!”

“那个……”下属指着车里,惊慌地对白天恒说,“那个任先生,不见了。”

白天恒冲到车旁,扒着车窗往里看,果然车内空荡荡的,原先坐在副驾里的任褚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踪影了。

白天恒猛一拍窗框,咬着牙骂了一声。

任褚明坐在车上,在听到别墅里传出爆炸声时,就推开了车门,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爆炸声中,绕过车尾,径直朝着别墅的另一侧过去。

他腰侧上的伤口还在剧烈作痛,身体也还是虚弱,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额角冒出,浸湿了他的鬓发,身上衬衣也汗湿了。但他仍是咬着牙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别墅后门。

别墅后门紧紧关着,任褚明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从旁边的草丛中找到一块大石头,绷着肌肉搬起来,照着门锁用力砸去。

砸了五六下,门锁终于被砸坏。他甩开石头,手掌心被石头摩擦出一道道血痕,血痕火辣辣的疼,他也不在意,踢开门就往里去。

这是别墅的后院,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但任褚明始终觉得不对劲。

可这些也抵挡不住他继续向前的脚步。任褚明信步从后院走进别墅客厅,发现客厅里残留着爆炸过后的狼藉一片,却还是没有人。

任褚明认为那两兄弟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们没准已经转移了阵地,或者早在白天恒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走了——那他们有没有把楚若带走?

可那刚才的爆炸,如果不是他们引爆的,又是谁引爆的?

不知为何,任褚明有种隐隐的感觉,感觉楚若就在这栋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