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若应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举起来,“我自罚。”

李威懒洋洋看楚若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剧烈地呛咳起来,应了声:“乖。”

楚若放下酒杯,想笑一笑,却意识到自己脸上带着个面具,笑了对方也看不到,就不笑了。

李威抬手看了看手腕的表:“时间差不多了,去吧。”

楚若点点头,站起来转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

李威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后忽然叫他:“楚若啊。”

楚若停下来,回身应道:“威哥。”

“好好干,”李威说,“别忘了是谁救了你,又给你事情做,还给你地方睡觉。”

楚若安静了半晌,然后说:“威哥对我的恩情,我怎么会忘记?”

李威满意地笑一声,扬起下颌:“去吧。”

楚若走出房间,反手关了门,朝楼下走去。

一楼就是大厅,五颜六色的灯光胡乱照着,震天响的音乐几乎要掀翻房顶,数不清的人在舞池中扭动着,狂欢着,包厢中和吧台前坐满了喝酒的顾客。楚若走到一楼,正要往后台走去,肩上就攀上一条手臂,李乐凯黏黏糊糊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