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褚明出院后,饶是华文如何严防死守,也还是有记者冲上来,一开口就是问华文:“华总,关于你公司艺人楚若的死亡,我们其实还有很多疑点想问……”
华文情绪控制能力极佳,很少发怒,可当时他是真的生气了。他当即黑着脸让保镖把记者赶走,之后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回头去看任褚明,却见任褚明紧皱眉头,迎上华文忐忑不已的视线,问:“楚若是谁?哥你新签的艺人?”
任褚明已经连楚若的名字都记不起了,华文也就不用再费心对任褚明隐瞒楚若的存在。
哪怕后来华文告诉任褚明,楚若就是那个让他感到心痛的人,任褚明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名字和心理上的疼痛联系起来。而且,任褚明很快就把楚若这个名字彻底忘掉。
楚若这个名字,和他所存在的意义,已经在任褚明心里完全割裂开了。任褚明现在能记住的,只有楚若存在的意义。
任褚明问华文,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华文自己也没有答案。但有一点他非常肯定,那就是他不希望任褚明继续这样下去。
可他找不到任何方法去帮助任褚明。
华文的眼眶又热又酸,忍了忍泪,他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管家联系机长,说明天他和任褚明两个人要坐私人飞机到云海市。
管家收到命令,立刻去安排。过了五分钟,安排妥当的消息就发送到了华文手机里。
华文从沙发起身,走向任褚明的卧室。任褚明现在没有关门的习惯,华文径直来到任褚明床头,在黑暗的房间里,就着照到任褚明脸上的月光去看任褚明,可以明显看到任褚明哪怕睡着了,眉头也还是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