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说:“在宿舍吧。”抬头看三个室友,“你们呢?”
“回家。”郭鹏亮笑着说,“好不容易放假了,想回家看看父母。他们两个也是。”
曹天和彭浩然点头,彭浩然伸了个懒腰,说:“我想死我们家的肠粉了!”
曹天敲了彭浩然脑袋一下,笑骂:“就知道吃。”看向楚若,想了想,然后说,“许绒,要不你跟我回家?我家在西部一个城市里,虽然比不上北华市这么繁华,可胜在风景好,水果甜,你要不要……”
“不了,”楚若咬着冰棍,说,“不麻烦啦,我在宿舍就行,给你们看门。”
“不麻烦的,你来也只是多一双筷子而已。”但话是这么说,曹天见楚若真没有那个心思,也就不勉强了,转头就去收拾回家的行李。
楚若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室友们聊天收拾行李,一边一点一点把冰棍吃完。起身去把冰棍条扔到垃圾桶,洗了手,回到房间,曹天给了他一张名片。
“这是我朋友开的一家清吧,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那里坐坐。”曹天说,“那里环境挺好的,不像其他酒吧那样吵闹,也没有那么复杂。我朋友是个老实人,也不会允许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在她的店里,你可以放心去。”
楚若在非目鱼的时间久了,现在对酒吧清吧这种地方有种下意识的抗拒,但还是把名片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曹天看出他的犹豫,笑了笑,说:“放心,真没有那么乱,你就去那边喝喝酒,听听歌,放松下,挺好的。”
“好。”楚若点头,应道。
楚若把三位室友送出去坐车后,在剧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接着自己也坐上了一辆公交车。
这次他要去的地方远了一点,不是二十分钟就能到的城区,而是要耗费一个多小时,甚至差不多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