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褚明知道楚若被他的话伤到了,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自己的心也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生疼生疼的。这让他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就是我忘了的那个人,对不对?”

楚若背影一僵,脚步也立时顿住。他立时感觉麦芒刺背。

任褚明走过去,绕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我忘了你的名字,你的样子,忘了和你有关的一切,但是你留给我的印记太深刻了,深刻到我只要看到你痛苦,我就跟着疼痛起来;看到你笑,我也会感觉到幸福。现实具有极大的迷惑性和欺骗性,可是这些感同身受的反应却告诉我,我和你绝不是陌生人,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对吗?”

“你是叫许绒,”任褚明看着他,问他,“还是叫楚若?”

任褚明回到小二层,走到客厅还没开灯,黑暗中华文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去哪了?”

话音一落,客厅沙发边一盏灯就“啪”一声亮起,任褚明看到华文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一只手还拿着一杯橙汁。

任褚明看一眼他手里的果汁,忍不住笑了:“你是被森哥带得连口味都变了,喜欢吃甜的了。”

华文把果汁放在茶几上,又问了一遍:“去哪了?”

“出去吃个饭,然后随便转转。”任褚明坐在华文对面的沙发,修长的手指解掉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回答道。

“自己一个人?”

任褚明头往上仰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缓了下疲劳的感觉后,才睁开眼,看着华文说道:“和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华文闻言挑了挑眉:“刚认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