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样的任褚明带领之下,天星总体的业绩对比过往几年,有了一个极大的跃升。
所以他才会安心地把天星交给任褚明。任褚明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华文,他可以把天星管理得更好,更强大。
或许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应该相信任褚明?
但最后他还是呼出一口气,然后拍拍任褚明的手背:“我不知道,你让我想想。”
任褚明忍不住抱了抱华文。
华文让他抱了一会儿才推开他:“多大的人了。”
“不管多大,我都是哥哥的弟弟。”任褚明说。
华文心情放松了点,这才问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就是在处理陈立军喝酒闹事的那天。”任褚明回答,“那天就是他先侮辱的楚若他们,又出手要打他们,楚若推了一把陈立军弟弟,他弟弟就倒地了,楚若的手也受伤了。”
华文看着他:“有没有事?”
任褚明笑了笑:“楚若没事。”
华文把视线转回去。
任褚明又说:“当时我还没想起来许绒就是楚若,所以在现场的时候也只是把过程录了下来。后来因为工作的事情,要先回酒店开会,开完会了已经很晚了,我这才去警局找他们,把录像交给了警方,也让陈立军认了是他先挑事。当时我看到了楚若脖子上戴着的玉坠项链,认了出来那是妈妈的东西,和他们告别后,我回到酒店里,终于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玉坠项链?”华文皱起眉头,“妈妈说留给你结婚,让你把它送给伴侣的那条?”
任褚明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