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的。”刘果立刻说,然后问任褚明,“是哪家媒体的记者?”

“不知道。”任褚明把手机里的相片递给刘果,说,“没见过,已经让风记他们去查了。”想了想,又说,“昨晚还有一个被我抓个正着的记者,是红狐的。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拍到我和若若在云海市的媒体,也是红狐的。怎么,他们这种刚成立不到一年的小作坊,就这么头铁,天星警告了也不当一回事?”

“一个是天星集团大总裁,一个是曾经引起轰动,死亡五年后再次复活的小生。楚若本身就极具有话题性了,再被拍到和天星集团总裁亲密的画面,那肯定又是一场大震荡。”刘果说,“到时候红狐这个小作坊没准就能靠着这条爆料一炮而红,这是指定会大赚一笔的买卖,那天星的警告在他们眼里自然算不上什么了。而且不止是红狐,相信也有很多媒体闻风而动。”

任褚明食指抵在唇边,沉吟半晌后,突然笑了笑,“格局还是小了。”

刘果赞同地点头:“是不大。”

华文头疼地揉着额角:“你们快给我处理好这个事情,别在这嘲讽人家格局了。”

刘果又看了一眼任褚明拍到的那记者模样,眨了眨眼睛:“这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任褚明端着茶杯喝茶,闻言看他:“也是红狐的?”

刘果对着那相片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一个做自媒体的,没有公司。”

“个体户。”任褚明放下茶杯。

“虽然没有签公司,但能这么公开呛你,背后的关系肯定不会简单。”华文敲敲桌面,“你别大意。”

任褚明点头:“知道了哥。”问刘果,“你认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