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褚明看着楚若进了电梯,转身回了办公室,反手把门合上:“爸,您找我什么事?”
“我要是今天不来,”任凯洋这才表露出了一点不悦,皱眉看着任褚明,“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胡来。”
任褚明把任凯洋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任凯洋倒了杯温水,放到任凯洋手边:“我没有胡来。”
“楚先生之前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我可以理解他想要躲藏起来的心思。”任凯洋叹了口气,看着儿子说道,“但他已经不是天星的艺人了,你没必要再为他费心。”
任凯洋没有明说,也当没看到任褚明刚才和楚若的行为,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任褚明和楚若现在是什么关系,而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同意任褚明再在楚若身上花心思。
任褚明没有着急去辩驳任凯洋,因为他知道任凯洋是为了他好,也知道任凯洋的身体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但他也不打算就这么让任凯洋轻描淡写揭过去。
任凯洋做了差不多七十年的体面人,就连妻子去世那段时间,他再悲伤,再绝望,甚至因为这件事情中了风进医院,也还是竭力保持着自己的体面。
他从来没有在两个儿子面前流过一滴眼泪,失过一次态。
任褚明知道,如果任凯洋不认同,他根本不会极力去说服,也不会去闹得一个不愉快,而只是会安静地表示自己不喜欢,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就像此时此刻,任凯洋是打算再用以前的态度和方法,来表达自己的不同意。
果然就在下一秒,任褚明就听到任凯洋平静地开口了:“今天我找你,其实是顺路的。我刚跟老唐在附近吃完午饭,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老唐因为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也幸好他没有跟过来,不然看见刚才那个场景,误会可就大了。”
任褚明看着父亲:“爸,那不是误会。”
任凯洋也看着他:“老唐问我说,不知道你和唐二小姐聊得怎么样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得来问问。褚明,如果你们年轻人聊好了,就通知我们这些老人一声,我们好安排你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