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这三个字被任褚明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像一颗炸雷一般投到这桌上的某几个人心里。
刘果见怪不怪,知道任褚明能处理了,就安心地重新坐下来。
安宁然美眸一转,转到楚若脸上停留片刻后,又想起之前听过的传闻,当即理解了这个“家里人”,继续笑道:“原来如此。那任总,我先来敬您一杯。”
楚若知道任褚明在这种场合一定会喝酒,哪怕心里知道他酒量不行,也只能站在一边看他倒了半杯酒,举起来,和安宁然碰了碰,然后抿了一口。
安宁然又和任褚明寒暄一阵,就知趣地坐下来,微笑地坐着听其他人说话。
这时陈礼宗也给自己倒了酒,端起酒杯走到任褚明身边,笑着望向任褚明:“任总,能否赏脸和我也喝一杯?”
楚若眼神动都没动一下。
任褚明轻轻又疑惑地“哦”了声,却是掌心向下,虚虚盖着酒杯口:“我胃不太行,很不好意思了。这样,我以茶代酒。”话未说完,楚若就在一旁,乖巧地给任褚明手边的茶杯满了茶。
放下茶壶的霎那,楚若轻轻抬了抬眼皮,陈礼宗顿时感觉到自己被楚若那鄙视又冰凉的眼神撇扫了一圈。
陈礼宗脸上有点僵,任褚明已经端起茶杯了,见他半天不动,叫他一声:“陈先生?”
陈礼宗瞬间回过神来,当即堆着笑容用酒杯碰了碰任褚明的茶杯。
任褚明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喝茶,不动声色的。但陈礼宗喝着酒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