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你干什么!谁让你…”冰块贴着软肉惊得小妖精陡然清醒大怒,他刚要说什么,只见时燕一别目,倏然无声无息闭上嘴爬到一边。
时燕见他没动静顺手丢了酒杯,转过身冷声吩咐吴安:“带下去。”
带下去?
带哪儿去?
喂鱼吗?那切不切片?
“是。”吴安脸上不动声色恭敬点了点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踏过。果然季疏这小祖宗就是他们的克星是他们的活祖宗!这一帮在外头威风凛凛的人见了他什么招都没用只能哭天抢地,欠收拾的玩意!成天的再这样下去……唉!
他拖着半死不活的人走了。
至于季疏?
时燕走到季疏跟前,凑近了弓起身将骨节修长的十指拢卷,犹豫了下往他眼睛上盖,居高临下的命令:“别装了,起来。”
不动。
“起来,”时燕索性跨坐上他的腰用力一掐,接着听见一丝意味不明的轻笑。
果然季疏睁眼醒了,或者说,懒得再装。“小叔叔?”他抬起头,胸膛敞开漂亮的肌肉分明,尖牙在时燕掌心处不轻不重咬了口留下个牙印,愉悦的取过桌上酒杯喝下半口。
酒色猩红,时燕跟着瞥去见还剩下半杯酒的杯底,一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刚才那小妖精在酒里加了点料,这会儿药效还没发挥,加上这里有监控,如果季疏从这儿走出去,单单今天晚上一夜的事情,恐怕明天又是江城一笔众人茶余饭后的热闹。
“你喝了?”时燕不经意间有些微怒,“胡闹!你明知道他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