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来那些可怕恐怖的传闻,豁然抬眼再看过去那书上竟然是菜谱!
那页还是红漆漆的烧肉!
白恬看着看着突然瘫软了身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吓人了。
时燕拍了拍衣角,起身,甚是愉悦。
“九哥。”
吴安把哭哭啼啼的白恬拎走,在门口兜了几圈回来,终于忍不住戳到他跟前说:“你太惯着季…小疏了。我刚才数数这都第几波了?他成天招惹些乱七八糟的人,哪有一点儿当家(老婆)…的样!”
小兔崽子无法无天了还!当年老爷子一死季疏从国外被接回来,家里那么多张嘴七嘴八舌的都说若大的家业给一个私生子?不认!还不是最后他九哥出面才让这帮孙子没一个敢吱声!至于那些打着歪心思想做点什么弄个意外的人,也丢被到江城河里喂鱼。那时候后来众人才想明白―季疏这只串串小狗崽子是被时燕叼回自己窝里护着,是动不得了。
如今又是怎么样?吴安看在眼里,自然愤愤不平。
“九哥,咱不能这样惯着他!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
吴安说的唾沫星子快干了,时燕“嗯嗯”跟着点头,可视线压根就没从手里头那本小说上挪开,是一句也没放在心上。
“九哥”吴安在屋里头两头绕地焦头烂额正要说什么,底下人敲敲门低着头送来这期的杂志。
三年前季疏高中的时候有公司找他拍杂志,他自己倒是觉得有趣也玩儿似的拍了几回,黑心商家一本定价上千不定期发行,实乃收藏癖专属。时燕后面就有个屋里头专门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