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季疏眉梢一跳露出白森森的牙,反问。
“我看出来了,”方泽轻笑抿了口酒:“为了白天那件事?要我说,你这小叔叔最近可追地是越来越紧了。早上我差点给他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放火上烤了。哎呀呀,果然很可怕,说实话我真的有那么点儿同情你。”
时燕可怕?
季疏想起白天那事情心里头涌上一股烦躁,他不做声抬首将杯中那杯酒喝完,倏然闲闲道:“烦了。”
方泽有些诧异:“烦了?这就烦了?你上人家的时候可没那么烦,真是薄情。可惜了这么一位美人。”
“你很可惜?”季疏把玩着桌上那打火机“噗嗤”笑了声,那双薄情风流的桃花眼转过来扫他一眼,“你要?那给你。”
“那就大可不必了!”方泽忙耸耸肩:“这朵带刺玫瑰我可消受不起。”这种没命享受的艳福,他才不要。
这时候酒保送来松露酒季疏看也不看推到一旁,那小酒保不住低声解释什么,方泽看在眼底似乎不经意问:“对了,我听说你把这酒庄买下了?”
季疏撑着颔很是敷衍道:“嗯。”
“真的?”方泽啧啧叹息:“果然好大的手笔!是给那位的?”
“好奇?”季疏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起身,“喏,人来了。”
方泽听见“哒哒哒”的高跟鞋落地声扭头,他瞳孔针缩了缩,轻笑:“黎晴?”
他还是第一回 见到黎晴,果然是美人。
走廊尽头,黎晴扶着青花玉雕扶手正倨傲地一步一步走过来,她走得不疾不徐,姿态像极了自己收藏室那只纤细的标本天鹅。
所谓人靠衣装,鹅黄色灯光下她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微微闪着碎钻似的粉末,妆容更是精细的无可挑剔,从头到脚完美极了,那件黑色掐腰手工长裙衬的她纤秾合度,明艳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