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燕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向一边倾斜过去,毕竟多年下来反应远远敏捷异于常人,他强行撑住身体,一瞬间抬起头,在这电光火石间把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斗想到,反手打开车座底下那抽屉……
车撞停。
那头年轻的司机掰过方向盘新做的发型生生吹成公鸡头,瞪大眼珠子聒噪吵吵,“卧槽sb!上帝他老母亲…啊!谋杀!”
“闭嘴!”时燕忍不住喝止那难听的声音,他踹开门下车一看自己的车给后力冲撞之下爬到台阶,前头一堵后头马路上车子堵了七七八八,不过只是寻常的追尾。
“时先生,我们怎么办?”司机讪讪跟在后头问。
时燕视线转向监控,盘算着最好还是不必惊动警方。他想着刚要说什么,这时追尾的慕尚车上逆光下来个年轻男人。那个男人走近几步,停步,看着他声音有些疑惑轻道,“时先生?”
时燕看清了来人语气低下去:“是你?”
方泽穿着那身白色西装,看起来像是赶着去什么宴会。时燕不喜欢方泽,很不喜欢,这个人很难不让他联想起阴沟里的毒蛇与草丛里的毒蛇,随时随地要扑上去咬人一口,更别提方泽三番两次做那些的事情。
方泽见他不做声上前半步询问,“这个点,时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做什么你不必知道。”时燕转过去看凹下去那块车身蹙了蹙眉尖,望着他语气冷蔑厌恶,“倒是你,按照刚才的速度我还以为你是接了什么大生意,比如,谋杀。”
“抱歉,是我的司机出错。”方泽目光转过触及他手背那处伤口拧了眉头,眸光暗烁,抬头歉然道,“时先生,我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时燕目光越过他丢下一句话,“不过作为守法公民,方经理,我劝你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跟警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