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她盯着时燕愠怒道。

时燕恍若未闻拖着她径自向北边花房那头走去，拉开窗让冷风灌入，黎晴被扼住纤细的脖颈努力睁眼骤然发现自己的半个身体以一种极为姿态的扭曲悬在半扇窗外！

她看见了楼底下那些精心修剪过的玫瑰，它们在月下奋力伸出藤蔓，似乎要将她的血肉吞噬。

这里是三楼，外面是呼啸的长夜，要是摔下去不残也会摔得毁容！

他想做什么？

黎晴每个毛孔灌入冷风，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血液涌向一处，视线却一片迟钝的空白，她努力扭过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暗得可怕，恶鬼一样叫人毛骨悚然。

一瞬间，她真正正在感觉到了害怕。

时燕静静看着她倏然张开唇，淡淡道：“你这张脸很美。”他话语间不带情绪，捉摸不透。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你松手！”黎晴过度挣扎之下修剪齐整的指甲爪他挠他，“松手”

“好啊。”时燕听她所说似乎真的果然开手，“不过如果我松开手，”他微微一笑低下头在她耳边恶魔般轻轻道：“那你这张漂亮的脸就只能毁了。”

“不要！”黎晴骤然尖细惊呼，她胸口上下起伏慢慢吐出气息，冷静下来美目看着他，反问：“等等，你这么做想要什么？”

时燕直起身把她拉回来，盯着她的眼睛慢慢道：“你说呢？”

“为了季疏？你爱他？”黎晴想了想，她察觉到他情绪微妙的变化，视线落在他身后十分冷静而小心的解释道：“如果是因为，你放心，我跟他没发生任何关系，我做这一切只想要跟我妹妹好好的。”

黎家那种环境糟糕而混乱，黎晴长久身处险地锻炼出来的本能让她极为聪明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该说什么，该说多少真话。

“也包括沈知砚？”时燕起初不做声，顿了顿忽然道，“你也利用他？”

黎晴身子一僵长久看着他，最后别过脸轻轻点了点头，“是。”

两个聪明人之间的较量无需多言，时燕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几分真话，只是如此证明过去种种，说到底季疏就是个智商喂了狗被利用的笨蛋。

130？当时做测试的时候机器一定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