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出来时间已经过了一点半,这会儿反而精神极好,既然睡不着就到客厅翻出资料来看。
秦氏这次项目做的很漂亮,投入不少,又有大力支持旁边是新开发区,这种肥肉谁都想要咬上一口,这个案子季氏是势在必得,前期谈的七七八八。
其余的到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段时间有个叫罗文斌频道冒头,弄最近得倒是架势不小,背底下不知卖的什么葫芦药。他不怎么放心遂让吴安查一查这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了答案。
说起来罗文斌这个人皮子下发家史很精彩,有人叫他罗七,小流氓出身,以前进去过几回因为年龄不到又给放了出来,后来靠着坑蒙拐骗赚了点钱手底下养着一批混混,这几日开了个皮包公司专骗一些有钱又不知他根底的沙子,三年前涉事不知怎么脱身,如今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江城,前些日子接着季氏联合媒体炒作一番身家也水涨船高不少,是个的的确确秃鹫样的人渣。
时燕静静看完陷入沉思。
罗文斌?是个麻烦。
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对付这种无赖的方式自然不需要留余地,只是如今盯得紧,走这条路的一个个都行事低调不行,也不能跟从前一样。
外头一道蜿蜒的月色落入钢琴前像是游蛇吐信子浮过搅得他心头不舒服。
他眼珠酸涩,取下眼镜,指尖轻扣沙发向外望去,突然身子一僵,接着打了个喷嚏。
他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经历游泳池泡了几个小时后彻彻底底感冒了。
还是季疏做的好事情。
冰箱里有梨子,时燕洗了几个削梨去吊梨汤,炉上正咕嘟咕嘟飘出温暖的雾气,他捧着碗刚喝半口耳朵里传来温温和和一声,“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