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指还定格在几个小时前那一页…
到了傍晚有些冷,他一天不动身上酸麻起身翻出衣柜里一件外套给自己盖上,觉的累了蜷缩身体慢慢沉睡。
他离开时是第二个天亮,正好是周一。
下午医院往十二楼电梯里旁边几个小护士正低声交流,“苏医生还没出来?”
另一个说,“谁知道呢?”
时燕不声不响听完电梯到层,他正好在办公室门口遇见苏霁。
这办公室不大,桌上摆着两个泛旧的玩偶,还有一壶青瓷里养的两株单瓣水仙隐隐约约已经有些香气。他一言不发坐在沙发前,苏霁先用消毒水擦了擦手才轻轻道:“请坐。”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苏霁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还好。”时燕想了想如是回答,他向来不怎么爱开口,如今到了医院更是惜字如金,苏霁很耐心问了些细节,他神色淡漠笔挺背听着或是短促回答上几个字。
“对了,这个你看看。”苏霁推过四维照,他瞥了瞥面目模糊似外星人那团,眉倏然一拧,“丑”字挤到嘴边忍了忍到底没说什么。
“很可爱。”苏霁低着头丝毫未察,说完开了些药仔细叮嘱后又从掏出巧克力习惯性递给过,想起什么笑了笑解释:“抱歉我习惯了,所以口袋里总算装一些糖。对了,你下次可以一起过来。”
时燕望着他不作声,半晌,略抬了抬颔?
出门时不知怎么的突然下起暴雨,泥浆乱溅,肮脏的雨水顺着排水管道泄下一条水柱,整个世界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