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燕侧着身不咸不淡说:“脏。”
“好你xx清高!我看你清高!”罗文斌掏出裤兜里一枚小玻璃瓶撕开桌上那针头倒进去,掐住他的脖子,顺着那根管扎入。
冰冷的药物一滴一滴进入身体,时燕闭上眼,很快四肢开始麻木,罗文斌做完这些打开手机录像吐了口唾沫过来撕他的扣子。
时燕犹是一动不动。
“你怕了?不说话了?!你就给老子好好享受!”罗文斌曲下膝,那双手贪婪的贴着他腰上的皮肤游走,摸得裤裆发疼,骂道:“这么骚时老板是不是夜里头跟你那侄子也这样一个被窝?他c你爽吗?”
他说完火急火燎脱掉裤子把人翻过身,忽然一顿。
时燕那双冷漠的眼睛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罗文斌吞吞唾沫正欲图说什么,措不及防下身剧痛,他眼前骤然刷白,接着被踢出了半米之外。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我都说了,你不配。”时燕拾起地上的玻璃片顺手割开手上的绳子,松松一圈淤血,居高临下望着他微微一笑:“学着专业点。”
“你”罗文斌汗津津抬眼,盯着他阴翳咬着牙:“你以为你跑的了?”
“谁说我要跑?”时燕取过他裤兜里的手机,抬眼一笑弯下腰倏然道:“既然罗老板这么客气招待,那我也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十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