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这晚上的大桥车场,那碰瓷的小流氓蹲在江边嘟嘟囔囔要给下午那人一个教训,翻出偷拍的照片给头头“陈叔”看,可老陈掐翻着照片灭了烟头,不自觉抖了满地灰烬……
江城。
秦淮周一欠着那三亿连夜夹紧尾巴跑了,他躲了起来连财务的电话不接,胆大包天。小秘书早早锻炼成了面瘫机器人,挂了财务的电话眼镜一推,冷静站在季疏跟前问:“季总,我们怎么解决?是否要联系秦氏那边的人?”
“自己儿子手脚不干净跑到国外,秦家那对夫妻怎么会不知道?他能走不过是睁眼闭眼罢了,再说”季疏闭着眼靠在真皮单手撑着扶手坐,两根指尖扣在桌上不自觉打着旋摩挲,漫不经心道,“比起脸面那两个人倒是更看重钱。”
“那”小秘书脑子里划过几个方案还没说出口,只见季疏睁开眸微微一笑:“别急,不是有现成的冤大头吗?”
他早早派人盯着秦淮,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等的就是这一出。
秦淮人刚上飞机不到三十二小时,他找到远在海东的十全好姐夫韩之白跨海视屏开了个会,算算账连本带利敲开骨髓弄回来,转眼数目翻到骇人。
韩之白那头刚开完会桌上堆满文件,人从文件中抬起头脸色微妙的低气压。
“韩总,”相比之下季疏黑色衬衫松松垮垮散开几颗扣子极是闲散,他修长的十指捂着唇打了个哈欠撑起颔,桃花眼困乏睁开,慵懒道:“虽然说我们有几分交情,但是交情归交情,既然你那位小舅子卷着我的钱跑了…虽然数目不多,我这人咽不下去,又心软倒也不想秦家二老听到气出什么病,这笔账只能有劳你善后。”
对着这么一笔烂摊子,视屏对面韩之白听他将这么多话那张死人脸半点反应都没有,抬眸盯着他惜字如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