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曾经有个人送给他这家酒吧,他从来没留意也一直以为时燕取这样的名字,只当是玩笑。
原来是这样的意思吗?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
他起身取过桌上那杯酒饮尽,抵着太阳穴放眼望去,瞳孔扩散失焦有些茫然,鼓膜也在热闹的音乐中突突发胀。
“你在想什么?”柳纤纤吻过他的下颔,指节攀覆摩挲他的胸膛,“我们到楼上去好不好?今晚我们可以……喂你去哪儿?”
季疏起身恍若未闻,她眼睁睁看着人走了,这才注意到丢在桌上的卡。
切,臭男人。
她撇撇嘴取过卡一折二丢进垃圾桶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外头正是热热闹闹的长夜,一辆银色帕加尼宛若流星尾巴窜过,车厢里正放着那首歌,“saidilovedyou,withouthesitation”
季疏一手扶着方向盘,半张面孔在路灯渣隐隐绰绰的忽暗忽明,热烈的酒意从五脏六腑燃烧郁结,像一把火将他烧得意识不清,血液沸腾,每一根骨头都急切叫嚷想要宣泄。
时燕……
他想,你为什么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