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季疏肆无忌惮任性妄为,他什么都有,还有替他在背后算计筹划一切的小叔叔。
如今二十七岁的季疏有钱,权,名利一帮唯命是从的手下,还有喜欢的人,唯独没有时燕这个人。不过那又如何?
很多事情隔着经年,早就跟灰尘似的飘飘忽忽不见踪影,也不过是鞋上一点儿泥浆不值一提。
时燕伸手推开他,神色越发平静:“那件事情跟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以后不必要在出现在这儿。”
他太过冷静,季疏本能微妙的察觉不对。
小叔叔,时燕,谁都怕他,谁都敬畏他,哪一个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也许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不怕他,顶撞他,招惹他,让他被自己这只养大的小东西吃的干干净净还笨拙倔强假装不疼,眼眶却忍不住留下生理泪水……
对比当初,此时此刻好像有哪儿不对劲。不过季疏暂时未发觉,他像被抓着心头那块软肉痒痒的,唇角勾了勾眼眸晦暗轻道:“既然如此,我们来谈谈别的事情。”
时燕尚且记得他那副秉性,闻言豁然警惕,身子僵硬,“你想做什么?!”
季疏漫不经心顺手解开衣扣,语气平常:“既然你不想回答那些事,那就做些大人的事情。”
时燕顿了顿不动弹,指节轻蜷,措不及防之间曲膝朝着他下腹抬腿飞踢去!
这招又狠又快,季疏用胳膊一挡,不由的退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