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眉梢紧紧跳了跳索性当没听见,身体里留下的那东西没清理干净,泛着酸,莫名有些奇怪。
今天是周末,季疏下午没有课,书房是个还未尝试的好地方,兴致勃勃折一直腾到日落西山。
那药后来就用不上了。
再后来季疏成天忙着很多事情甚少踏足这儿,他买了盒巧克力,吃了一颗便牙疼丢在角落,最后积了灰尘。
时燕很长时间会做到这个梦,可惜舌尖只剩下无知无觉,后来就不会再梦到这些,他想,大概已经是忘了。
此时此刻眼睛看不见,听力便更为敏锐。外头的虫鸣此起彼伏,他掌心死死掐进掌心毫无知觉,顺着呼吸起伏微微张开唇,仰头用力咬下舌尖,冷漠偏过头,“够了。”
这声线细听之下却不太平稳。
季疏顿了顿俯下身,十指握着他的脖颈,看他似是暗黑中用毒汁浇灌开出一朵的雾花,水光涟涟,肆意生长,于是俯身在耳边轻笑一声呼吸沉沉:“怎么就够了?你从前”
他贴着耳,轻轻说了一句话,时燕闻言维持着平静,低声问:“从前是从前,倒是你现在究竟想要什么?”
季疏指尖刮过他的眉眼描绘着,想了想微微一笑问:“今夜陪我?”
“仅此而已?”他答应的毫不迟疑:“可以,作为交换,你明天早上离开海东。”
季疏听着却不爽了,脸色沉下去忽然莫名其妙怒火翻腾,握着他的耳垂,眼珠子盯着他几乎冒出火星子:“仅此而已?小叔叔你倒是很大方。这些年难不成你跟谁都这样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