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板这么一个人冷冰冰的人,平时还看不出来的怪紧张小娃娃的。”
“屁话,养到这么大,合着谁不是心头肉?”
“就是。”
时燕听得眉心直跳,他刚要走,路口邻居阿婆正抱着竹框木兰花干出来晒太阳,听见动静抬头向着他道:“我说,你找她喊她也听不见的,小丫头片子人都野的不知道哪儿去了。”
他步子一顿转身:“什么?”
阿婆忙着手翻开干花,抬头撇撇嘴,“两个钟头前小丫头还有小顾一起跟着刚才那男的走了。啧啧啧,那男的有钱的很!就那辆车啊…我儿子说要好多钱的!哎呦停在那儿眼睛都晃瞎了!是你家亲戚啊?长得倒是挺俊,就是人邪里邪气的。”
男人?
不过一番话,时燕已经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猜到七八分。
季疏……
是他把她带走了。
“多谢。”时燕淡道了句转身,声音在烈日模糊热浪下化作虚无的雾气,他稳住急促的呼吸,理智几乎被敲地粉碎,目色沉沉仿佛沉入深渊。
如果没有猜错,季疏人现在应该离开了海东。
他想做什么?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