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总是这么冷淡…”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爱上你了?”
“你真是让我恶心。”
“季先生从前留下一笔财产下落不明…”
这些话随着血液流动重重一声声在鼓膜畔弹跳,吐出的呼吸化作薄雾,带来反胃晕眩的感觉。
因为这样吗?原来是这样。
他盯着自己的掌心收回神,抬眼撞见楼梯口那处阿三遮遮掩掩小鸡啄米似的挡着脑袋拦在他身前,轻蹙眉梢:“你让开。”
这人跟了季远琛几十年,虽说性子过于直白又粗条了些,却也还算一股赤忱,从前时燕待他也高看几眼。
“我…”可惜阿三不知为何每回见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这会儿功夫一番话说得磕磕巴巴磕磕巴巴:“不…不能放你出去。不…不然…”
时燕简短“哦”了声唇角勾了勾,饶味上前一步,“这话是季疏教你的?他还教了你什么?”
阿三见状唬得忙急急忙忙后退三步。
时燕见他这模样难得真心笑了,只是视线挪过他不知看到什么目色一沉,转瞬再看着他语气放缓几乎称得上和善,甚至面上略带了虚假的笑意,“你在怕什么?我不过是出去透透气,也走不出这房子。”
阿三想着也是点点头,刚要让开路背后一凉本能的扭过头。豁然跟活似撞鬼似的,上下牙打颤小声道:“季…”
“滚开。”季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处,阴沉沉一张脸投下大片阴影,他看也不看旁人,上前拖拽着时燕往最近储藏间去,重重摔上门。
他倏然松手。
时燕没站稳脚步踉跄几乎跌倒,季疏居高临下看着脸色很是不怎么好看,语气恨不得把他整个嚼碎咽下去,“你答应了那个姓叶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