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真是多他谢费心,“时燕淡声道了句上前刚要推开门,倏然收回手交待他,“我这儿不需要人跟着,你先回去。“
赵良昀望向眼前这张面孔点点头微笑道:“是。您早些休息。”
赵良昀走后,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衣角被露水打湿才推开门。
屋子很暖和,果然很干净。里头所陈设的也不过是简简单单一些家具,桌上摆着花,茶壶还温热,沙发上甚至可笑的放了几个玩偶。
时燕视线落在那架钢琴上凝固。
好像在久远到模糊的记忆里,有人曾经耐心一点一点的将琴谱教给他。良久,他上前指尖拂过琴键摁下去泄出几个音符,却不好听。
算了。
他合上琴板对着空荡荡屋子,终于笑了笑道:“我回来了。”
十一点多。
赵良昀回别墅慢慢上楼时正听见一阵琴声,他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视线看着屋子里灯下的人上前:“先生今日心情很好?“
“嗯。”叶行致指节一滞回首。光下照得仔细,他看起来比起年轻时眼尾多了几道纹路,模样却更是儒雅清俊,说话间神色淡然:“老了,手也生疏。”说起来年轻时他也算颇有造诣天,没想打最后走上从商的路子,最后再也弹不出让人喜欢的曲子。
“先生…”赵良昀忧色望着他唇翕动摇摇头。
“无妨。”他取过一旁的眼镜带上,语气沉缓低声问,“小九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