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燕?是他。
很奇怪。
季疏不知为何这会儿嗓子到血管里痒得要命,他指腹移动一动瞥见桌上有打火机顺手捻过,点着火苗后知后觉伸手取出烟盒却见空了,蹙死了眉梢,偏过头语气微妙:“然后呢?”
“然后?”宋锦拖长尾音:“然后…”
季思阴沉着脸那视线可怕的牢牢落在他身上,气压低的跟掺和着雪珠子似的。
宋锦顿了顿,和善的笑意深深:“抱歉,我现在心情不好,大概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他明显还记着刚才的仇。
季疏刚要开口忽然听见轻微房卡开门声。
准确的来说,那扇门是被重重踹开的。那个进来的少年看起来年纪十八九岁,单肩挎着包,剪了个寸头手上绑着专用附带,整张脸棱角线条散发着戾气十足的冷硬,鼻骨若刀削,那双迸出火星压住怒意走到宋锦跟前:“我t昨天晚上在外头等了你三个小时!”
宋锦眨眨眼闻言低头去看看自己手里的酒瓶不吱声,良久“哦“了声。
屋子里气氛很奇怪。
季疏恍若无人,他正好系上最后一粒衣扣闲闲偏过头,少年这才注意到还有旁人。
这人看起来身高很高,那张脸看样子也不像江城人。
少年凭着本能野兽般敏锐的判断察觉到季疏身上暗藏的危险,压下眼眸,黑沉沉的瞳孔死死审视他,却问宋锦:“这又是哪儿来的?”
宋锦闭了闭眼睛开口道,“跟你无关。”
季疏眼眸含着笑眼带春风,薄唇张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借机报复:“看起来这小朋友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