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听着不明白，抿着唇摇摇头：“您的意思是？”

季疏不作声，盯着小朋友那张脸凝思半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着那头道：“有件事，你去查一查。”

秘书接到电环匆匆来了趟医院取了样本，又匆匆忙忙就走，送去检查的结果最快要三个小时出来，在结果出来之前，阿三就蹲在病房那张单人床前，苦了脸捧着水果哄孩子。

季疏人站在走廊落地窗前站在窗口抽烟。

地上丢了不少烟头，他视线定格在楼下，直到烧焦的烟尾灰烬落光，烫到手才反应过来。

外头天色黛灰，残月初升。

电梯忽然亮了亮，门打开，时燕出来快步走到他跟前，冷声问：“人呢？”

季疏斜眼看了看他指腹一动，“在里头。”

时燕那张脸面色冷透了，扫他一眼推门进去，看了看脑袋上包着纱布，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的女儿止步收回指尖合上门，出来低声问，“是你做的？”

话语平静的诡异。

“不当心碰了碰，”季疏眼眸一抬倒是没否认，顺手掐了那烟灰，浅色的眼眸难得正经看着他，反复斟酌着，有些变扭问道：“我有事情想问你。”

时燕重点只在前半句，闻言陡然沉下眸，瞥见护士推着医用推车过来，指尖抄起一旁的药托盘，铁器零零散散朝他砸过来！

耳边是疾风暴雨般叮叮哐哐的动静，季疏伸手接住险些砸到鼻骨的剪刀，躲得狼狈，扭头极为不可思议看着他：“你忽然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