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奇怪的小孩子。
时燕短暂出神半刻旋即抽回神,书房玻璃折射出一双未有情绪的目。他处理完桌上这些企划案,取下眼镜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锁上门,从抽屉里取出两颗药就着水咽下去,紧闭目睡在那张大床上。
灯光骤然熄灭,一切都暗下去。
又做梦了。
他最近睡眠不好,总梦见自己站在荒芜废旧的屋子里雨水不断涌上,淹没了脚跟,脖子,最后是呼吸,身体里却水分过分缺失干渴无比,最后渴死在这水中。
一…二…三…
这件房子好像在漏雨,“滴答滴答”,地上十几个未熄灭的烟头渺渺裹着水声。
他眼前还是那副样子。中间那个人纤瘦身体,如一脉柳叶低低伏跪,一前一后两人站着交替动作,边悠悠的骂,“操!咬得这么x!这婊子真t贱!”
“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pigu一张,爬床比谁都勤快!”
木桌前,灰衣长发男人“咔擦”单手掰开啤酒,眯着眼珠看了看,指腹掸了掸夹着烧焦的烟味,吐出浊烟,跟着一抛靴子用力踩灭烟头,走过去沉沉道:“你们两用了这么久,也轮到该我了?”
两人默契笑道,“一起?”
“玩这么大?还是当心,”灰衣男人笑声低低的漫不经心,“把人玩死了可不好拿钱。”
“钱?t都几天了…”谁忽然压低了声说,“还在看?”灰衣男人闻言凌戾的目别过,看见什么,顺手掏过桌上的匕首上前
雨转大了。无数蚂蚁躲藏着汇聚脚底下,渐渐成了黑压压的小溪,他抬眼,对上罗文斌那一张脸,忽然想吐。
时燕豁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