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女儿都在这儿,”季疏慢慢一笑,咬着他的耳根说:“我为什么要走?”
“时玥她跟你没关系,”时燕眉心重重一跳,沉下语气试图掰开他的胳膊,“你也并非她的父亲。”
“骗子。”他不松手,幽幽地说。
时燕垂下眼眸,“算了随你怎么想。我要休息,请回吧。”
“我不会走。”季疏圈着他索性耍无赖,“我要留下。”
“你…”时燕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你还好吗?”顾恒在外头敲了敲门,声音听着很担忧。
季疏偏过面定定看着那个方向尾音一扬,语气不悦,“他是谁?”
时燕已是不耐烦,急着打发他走,顺口说:“情人,或者说男朋友。所有你不要再打扰我们。”
季疏闻言手一松,转身沉眸盯着他,那双眼睛浸在冷白的月光下彻底死寂如深渊,良久说,“你难道喜欢他?”
“与你无关。”时燕说完见他抿直薄唇忽然取过桌上一把水果刀,递过。
“你想做什么?!”时燕下意识退后,指尖本能的去摸索什么。这个动作无意识的暴露出他害怕抵抗的情绪,季疏见了目色微沉,上前低声说:“你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时燕一怔,语气微微带着怒意,“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错了。”季疏声音底底像是孩子的讨饶,“但是你不能不要我。”他说完就着时燕的手握住刀柄,锋锐的刀锋抵着自己的心口,稍加用力之下刀刃尖头便刺破血肉,很快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