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燕闻言死死抿直唇不做声。
在视觉不能感知的情况下其他感觉变得异常敏锐。东南的风,风速,时间…
季疏仿佛不知道他的小动作,摇晃手里头那瓶子矿泉水,身体紧紧贴着他,异常愉悦问,“你想喝水吗?”
时燕闭上目不开口。
“你不说话,是要我喂你?那好。”季疏说着当真俯身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下,时燕措不及防地怔了怔接着用力去推他几下没反应,却被扣着腰几乎摁在他怀中,刚要踹他,忽然听见陌生人的笑声。
前排那位须发皆白的胖驾驶员扭过头说:“onsieur,voêtestrèsaffectueux”
时燕微微仰起头,“他说什么?”
季疏侧目一瞥,含笑道:“他在夸你。他说…你看着很害羞。对了,你还想不想喝水?”
“够了!”时燕呛的面容通红,不得不伸手,“给我,我自己喝。”
“真可惜。”季疏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或许是天亮了,风速渐渐停下来最后停靠。季疏与那位驾驶员低声交流几句下去,他将时燕打横抱起下去走了五六分钟,最后才替他解开眼罩。
强光刺激得酸涩的眼珠一时间模糊,时燕慢慢睁开眼,仰首四下次望去,才看清楚自己身处的地方。
眼前是座海岛。
白沙青椰,此时此刻整座岛屿静悄悄地落在初升那轮橙色的红日下。时燕心知肚明,这样的岛屿距离江城数百公里,往来都需要依靠一日一趟的船只,要是碰上海风大雨可以说与世隔绝。他转身瞥了眼季疏,“你想把我一直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