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时燕闻言握掌死死攥,指甲掐出印子也不自觉。

人死了,竟然也要给他添堵。

他撕了文件直接把律师轰了出去。

徐老在时燕醒来后第三天被带回警局,调查时他抖出一堆脏事,自己面对罪行,吓得直接进了医院,然而顾忌被人捏着的孙子,到底是没敢扯到季疏头上。

没过几天,焚烧厂那具尸体的检测报告也加急出来,他死了有一段时间。

可是dna跟季疏并没有比对上。

季疏像是蒸发在江城,无影无踪。

人不在,他留下的钱足够时燕什么也不用做,肆无忌惮地挥霍几十辈子。

时燕一反常态,拿着那笔钱随意投资花销,用尽季疏的钱,仿佛成为他心中一处宣泄口。

时燕又搬回了季疏那个小院整日里修花弄草。

只是他有那个闲心,季疏底下那帮人却闹得苦不堪言。

早上他让人帮忙搬家具,一帮肌肉健硕的大老爷们扛着家具齐齐整整往那儿站着,活像打家劫舍。

时燕坐在太阳晒不到风吹不热的凉亭那儿,左思右想,让人搬到西边的客厅,下午却觉得不好看,又撵人搬到东边。

他今天想要忽然想要五颜六色的黑屏风,明天想要方正的苹果。

总而言之,没过几天手下人一个个都偷偷过来问阿三:“头,咱们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阿三蹲在地上抽烟,脑袋块垂进裤裆,惆怅道:“等嫂子气消了。”

那傻子还问:“那嫂子什么时候气消了?”

“我怎么知道?”阿三抬腿踹了他一脚,骂道。

阿三脑门子都挠秃了,他琢磨着季疏这“死”也死了有一段时间,时燕就算生气,事情也该结束了。

妈的!这两口子一模一样黑心黑肝。

时燕又犯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