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近日还转移了老巢,行踪诡秘。"

"阿忠,找几个人去探探虚实,不要打草惊蛇。还有和上级汇报一下这边的事情,出事了他们好及时出警。"

外公死后,他其实去了警察局,那时候总觉得活不下去了。后来阴差阳错成了警方卧底,依旧在青斧帮里熬着,暗地里倒是为警方处理掉不少地头蛇。再后来,他让张忠也入了这行,不知道这一生结果会如何,至少他问心无愧。

"好,宋哥。"

宋凉静静坐着,却并未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他抬了抬头。

"还有事?"

"宋哥,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让我哥给你检查一下。"张忠看着宋凉惨白的脸,面上藏不住的担心。

"不用了,胃病而已,吃点药就好了。你先下去吧。"

最近一个月都在忙晚鸿的事,帮里积压的事情不少,宋凉一一做了处理。才驱车赶回别墅。

天将黑未黑,大雨瓢泼。别墅没有灯光,走近了他才看清台阶上的人影。

欧阳晚僵坐在雨里,突然感觉身前有一道阴影,屋檐流下的雨滴也被截住。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破碎冰凉……

"宋凉……"

眼前的人浑身湿透,脸上一片灰败,水珠顺着他的额发滴落,宋凉心底一角微微揪着。

"怎么不进去?"

"宋凉,你把孩子打掉了?"

"雨很大……先进去吧。"宋凉眼眸微微垂下,没有看他。

欧阳晚踉跄地站起身,跟在他后面。

看到桌上乱七八糟的酒瓶时,宋凉眉头皱了皱。"你先去洗个澡吧,有话待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