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要藏着些什么!
祁亓微垂着眼看过去,只见刘老表情逐渐僵硬,眉间川字乍现,紧绷的脸色席卷上被戏谑后的温怒,然后他抬头看向他们。
对,不是左顾,是他们两。
刘老嘴角扯了扯,估计是想扯个微笑,挣扎几下后,直接挂着脸:“你们两个带着卷子给我滚到走廊外面站着写去!”
左顾这时又一脸的让你别看你非要看、不能怪我不关我事的模样转身走出去,动作潇洒又自如。
莫名其妙又被拉下水的祁亓沉默着跟在后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左顾现在已经人头落地无数次。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班上同学都很好奇纸条写了什么,拉长的好奇心随着纸条塞进刘老的口袋,无情的被杜绝在外。
走廊上,两人中间隔了一两米宽的距离,试卷贴着墙,手指岔开按着卷面沙沙答题。
两人身材修长,模样都长的帅气,即使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只露个上半身背影,依旧引得对面教学楼频频有脑袋凑出窗户看过来。
邻近正午,太阳已经照的火辣,走廊无风,一出教室就像走进了又闷又热的蒸笼,祁亓额角很快透上细汗,顺着鬓边缓慢流下。
也许和现在的心浮气躁有关,边上聒噪的蝉鸣,听的祁亓心烦。
他现在也不想知道纸条写了什么,也没有心情去跟边上时不时扫个眼神过来,企图跟他搭话的无耻之徒臧仓小人算账。
一身无处宣发的劲头全扑试题上。
边上的无耻小人突然几个小碎步的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