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亓静声音很虚弱,问的第一句是。
“真的不能治好吗?”
很不甘心的,眼眶有些湿润。
过了一会,她说:“以后有更多时间陪我儿子也不错,就是,不能经常给他做喜欢吃的糕点了,也不能经常煮他喜欢的饭菜……我儿子嘴很挑的,面粉放多了他不喜欢、味道太甜也不喜欢,挑的很、以后他想吃了,我做不出来可怎么办……”
祁亓现在想到这些,表现的也没有那么受影响了。
但左顾能感觉到祁亓内心的沉重,而且太过沉重,让他第一次面对一个人时有些不知所措。
左顾不是不会安慰人,班上的人因为成绩不理想而失落,他安慰后马上能生龙活虎的要揍他。
但对方是祁亓,左顾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会说话。
左顾想了想,手伸进口袋一会,然后拉过祁亓的手,放了一颗糖上去。
祁亓看着那颗糖,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人安慰人是不是只会送糖?
“不是说一次吃太多会长蛀牙。”
祁亓说。
“我今天的糖没吃,算是我的,不会长的……而且,只有一次。”
左顾看着祁亓,说的认真。
他希望这样给祁亓糖的机会只有一次,祁亓难过也只有一次。
然后问祁亓:“打游戏,能去你房间打吗?”
祁亓看了左顾一会,左顾或许是为了让他转移心情,或许是因为上次没带他去,或许他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