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开读心术:“说实话。”
“……还,吃过,一支雪糕。”
“没了?”
乐知攸好声解释:“嗯。也是我跟踪你,他跟踪我。我看见你给叶蒙买雪糕,心里凉凉,坐在大树下面走不动了,戴口罩好热,出汗了我也不想擦,就……就发呆吧反正,然后他就买了两支雪糕,我吃了一支。”
祁开叹气。
“本来想等等的,等到过两天找个时间,一起去大排档吃烧烤的时候再让你自己发现。”
乐知攸抬起脸。
“让你发现叶蒙是涂星燃的女朋友,让你发现叶蒙和我是高中同学。”
乐知攸脑袋轰了:“涂、涂星燃是---”
“我室友,也是我高中同学。”
乐知攸深吸气:“啊?那我,那我---”
“你看见叶蒙抱着我的羽绒服,你怎么没看见她还坐着一件羽绒服?涂星燃怕台阶凉,怕她看球冷,坐一件抱一件,暖和。”
祁开拍拍乐知攸脑袋:“我就说笨死你得了。还有你拙劣的跟踪技术,跟踪多少次?嗯?怎么就没看见涂星燃和叶蒙手牵手?我单身人士走在旁边被迫吃狗粮。”
乐知攸急喘,拽住祁开衣服:“怎么这样!”
祁开无语:“就是这样。”
乐知攸又被揉乱了头发,蔫了:“我还……我那天回去了,还、还把小提琴翻出来,拉大锯似的拉了一首《结婚进行曲》,难听得我都哭了……路棠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闻着伤心见者落泪了。”
祁开笑话他,语气却很温柔:“笨死了,笨蛋。”
乐知攸不肯走了,侧过身抱住祁开,也不管路灯亮不亮,是否有人侧目打趣或嫌弃。
他闷声道:“我吓死了。”
吓到又想伤害自己,想用肉体的疼来分担心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