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光穿透布满潮气的夜色。
闷热像是暴力的催化剂,一阵阵脏话和低吼伴随着混乱的肉搏响彻在这条香樟林立的小路里。
六对二,米贝明没有听从祁开的命令,叫他别下车,他下一秒就握紧了拳头狠狠撂翻一个修车仔。
铁锈、啤酒、苦咖啡。
三种信息素的味道交杂冲撞,祁开没再追问他们这番莫名其妙的挑衅,他的眼神沉而稳,干架只靠一腔怒火还不够,还需要十足的专注。
面包车沉默地斜停在马卡龙的车头前。
何承南透过半黑的窗膜观赏这场斗殴,人多是优势,祁开和那个不认识的男生虽然没被打趴下,但是也没有讨到多少好,顾此就要失彼,总有防不住要吃拳头的时候。
“没哄你吧?”老板在旁边悄声道,“一个比一个能打。”
何承南捏着鼻子,身体虽然本能地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感到排斥,但是心里真是痛快,他用另一只手竖起一个大拇指。
老板也同样掩住气息,骂道:“操,赶紧打完走了。”
又问:“冒出来的那个是谁?你认识么?”
总归不可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不好运乘客了。
何承南摇头:“没见过。”
米贝明的后背疼得厉害,再看祁开的衣服都被扯破了,白色的15号球衣脏乱差,裂着一道大口子。
米贝明喊道:“你他妈打架怎么不出声!喊啊!闷什么葫芦!”
祁开紧咬着牙,修车仔们倒是喊得嚣张无比,其中一个打红了眼,脱了衣服当武器,看那架势是要把谁勒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