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惊叹:“高度刚好?”
路棠点头:“不幸中的万幸。”
“那最后,被发现了吗?”
“没有。将就睡到早上,也不用退房,也没有押金,起床了立刻就撤。”
乐知攸“哇”地幻想那画面:“alpha疯起来真的好可怕,我们到底是怎么承受得住的啊。”
路棠吃完了桃子,拿纸巾擦擦手,开始煮柠檬茶。
他说:“到我了。”
“什么?”
“你昨天,怎么回事?何承南那个瘪犊子用什么威胁你的?跑得命都不要了。”
乐知攸一秒变哑巴,抓着小狗耳朵犹豫要不要告诉路棠。
路棠发现了他的纠结,问:“不好说?”
乐知攸支支吾吾。
“那我,嗯,告诉你个事,我猜你不好说的事就是这件事。”
乐知攸迷茫又好奇,脑袋搁在了床栏上:“你说。”
“就是,大一的时候,你过生日,你请我吃蛋糕。”路棠把柠檬切片放进玻璃壶里,拿着陶瓷刀转过身,仰起脸,小心翼翼地措辞道,“但是那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嗯,说梦话了,你说……‘我不想自残的,我不想’大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