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荣觉得冷,他迷迷糊糊想起自己躺在沙发上,没有盖被子,揉揉眼睛冷不丁看见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待看清来人,严斯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道怎么又来一个。
他那心虚的样子刺激的顾彦行眼里都有了血丝。
温润如玉的大美人垂下眼角面色阴沉的样子着实瘆人。
“那天在悦湖名庭的人,是我哥是不是?”他举起自己的手机问,未熄灭的屏幕上赫然是那堆不堪入目的照片。
严斯荣尴尬地不知所措,脑子里各种借口和谎言轮番闪过,最后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
被对方躲过去严斯荣恼羞成怒口不择言,“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我一夜情的对象罢了,哪来的底气管我。”
“什么底气?”大美人一针见血地反问,“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看到对方青红交错的脸色,顾彦行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沉声道“第一次操你后面的是我。”
顾彦行想到了什么似的,复又微笑起来,“我已经把你清理干净了。上次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他笑的着实有点变态,透着股神经病兮兮的感觉。严斯荣忽然想起了那事后的第二天自己头昏脑涨的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印子惨不忍睹,一层叠着一层,身上干净清爽,后穴里却灌满了精液还堵着肛塞。
他一直以为是顾慎行又上来操了他一顿,浴室冲洗的时候腰酸腿软一边骂一边清理。
现在想想非常不合理,他最后是在顶层醒来的,顾慎行都拍完照片了,他是清洗过了下楼的,楼下宴会还未结束,作为顾家的未来继承者,他应当没空再上来操他一顿。
再说不就日了几次吗,他后面又没认主,犯得着找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