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衣,孑然而立,面朝北方。
衣衫飘舞,人影静。
这是一个女子,一个有着足以祸国殃民美貌的女子。
女子不祸国,也不殃民,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面朝北方。
城墙上的军士不知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自他们换值时,红衣女子就已经站在这里。
百姓无战不经允许,不得上城楼。
然而女子近前的军士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说什么,轮值的军侯已经吩咐过,不得前去打扰这名女子。
军侯认得这名女子。
那是将军的女人。
而将军,率领三千汉骑出击匈奴,已经取得旷古大胜。
旷古大胜,一点儿都不夸张。奔袭大漠,在匈奴人老窝里大杀四方,古人中无人能出其右。
乾桑城早前刚刚接到快马加鞭赶回的哨骑回报,所以才有今日乾桑的满城灯火,如若不然,乾桑城,满城宵禁。
在听到汉军大胜的消息时,满城军民齐声欢呼,沸腾了一片天空。
而那红衣女子,在那时也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
美人盈盈笑,香衫浅遮袖。
看到红衣女子那一笑,军侯突然明白过来,美人需得先能倾国倾城,而后才有祸国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