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山贼,擦破了点儿皮,不碍事。”秦城随口说道,他脸上的伤痕经过了处理已经不再十分醒目,加之李广一心系着军营的事,竟然这时候才发现。
两人走上城楼,秦城从城楼上放眼望去,远处的长城依稀可见,长城之侧,乌桓王的行军大营连绵好几里,远远看去也是颇有威慑力。
“乌桓军队为何不围城?”秦城并没有立即回答李广问策的难题,而是看着乌桓大营有些纳闷道。
李广闻言冷笑了一声,没好气道:“乌桓王是想引我大军出城与他决战,好将我大军一举破之。昨日本将就险些吃了他的亏。这老贼算定了我大军不可能久在城中闭门不出,这才守株待兔。”
秦城无奈一笑,心想这乌桓王也是个老狐狸了,就是不知他为何会做出进攻上谷这等愚蠢的事来,他就不怕大汉出军报复?
秦城和李广站在城楼上商议了半天,也没能商议出一个好的对敌之策来,直到夜幕。
彼时秦城和李广正在大帐商议军机,突然有骑兵从城外急奔而来,进城后直奔中军大帐。
“将军,纪军侯在狼阴沟被围,请将军救援!”那浑身是血的骑兵乃是纪铸手下的副侯江河,他冲进大帐,便跪下向李广急道。
“乌桓军队有多少人?你回来时情况如何?将这些细细说来!”李广闻言虽然吃惊,但还不至于失态,他站起身,问眼前的骑兵道。
“禀报将军,乌桓军队大概有一个曲,属下回来的时候纪军侯正带着两个屯的弟兄突围,奈何乌桓军人多,纪军侯一时难以带着众将士突出来,这才让人掩护着属下回来禀报,这会儿也不知情况如何了!”江河倒豆子一般将这些话顺溜的倒出来,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答吧答吧滴落在地上。
“你先下去休息。”李广对江河说道,然后看向秦城:“纪军侯是我让他带人出去查看情况的,不曾想竟然会出现如此情况。”
“将军,事不宜迟,属下这便带人去救,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秦城向李广请命道。
“好,你且小心!”李广道,“我让李敢带人与你同去。”
“诺!”
秦城和李广出了中军大帐,点齐了一千骑兵,便由秦城和李敢领着,趁着夜色的掩护出了堡城。
为了掩护秦城等人出城,李广特意派遣马大山点齐一千骑兵先出城门,高举火把,向乌桓王大营奔去,声势浩大,做出夜袭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