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世界便安静下来,好似在聆听什么。
秦城笑了笑。
他忽的爽朗道:“这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若没有了情字相扰,不也淡得如同白开水一般?”
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身体想伊雪儿靠了靠,笑道:“你说这情,是仇,是恨,是恼,是怒,还是喜,是乐,亦或是悲?
这重要么?这不重要么?斯情斯景,有是情,没有也是情。景在,人在,情在,这还不够么?
公主大人,你说呢?”
伊雪儿并没有立即搭话,只是看了秦城一眼,而后便是长久的静默。似在咀嚼,似在纠结。
良久,伊雪儿抬起头,灿烂一笑,向秦城一抱拳,道一声:“秦将军,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秦城同样抱拳。
言罢,伊雪儿拔马而去,风姿卓绝,再没回头。
马蹄声声声如琴音,拨动人心弦。
而伊雪儿的那一笑,融化在夕阳里。
……
……
伊雪儿走时,也带走了那群匈奴骑兵。骠骑营没再停留,继续向东南赶路。
第二日天色方明,昨夜只休息了两个时辰的骠骑营,赶到了察哈腹地,匈奴左贤王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