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般。”秦城敷衍道,要不是怕这厮夜里摔进河里去,明日刘彻找自己算账,他还真就懒得理会这个骗吃骗喝的家伙了。
“既然秦兄如此义气,某也不能差了,不过某孑然一身,别无长物,也没什么好送秦兄的……”说到这,东方朔似乎有些纠结,不等秦城应付过去,忽然道:“秦兄,今日某便告诉你某偶然得知的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对秦兄可是很重要。”
“什么消息?”秦城心里想着马车尼玛怎么还不来?
“你是不是得罪过薛丞相了?”东方朔肃然道,声音也阴沉了几分。
秦城心头猛然一跳,再回头看东方朔时,他正正色看着自己,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薛丞相?”丞相薛泽秦城是知道的,但也仅此而已。
“秦兄,薛丞相已经动了心眼,给陛下上了文书。这事既然能捅到陛下那里去,就不是一般事了,秦兄可要留意一些。”东方朔一字一句道。
“他说某什么?”秦城问道,这时他已经忘记了东方朔是醉着的,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没有了半分醉意!
“这某就不知道了。”东方朔摇头道。这时候马车被牵了过来,东方朔呵呵笑了一身,恢复了醉酒的姿态,跟秦城作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连滚带爬上了车。
马车“吱吱”在街道上远去,秦城站在门口,对着漆黑的街面,沉默了良久。
薛泽的发难固然让秦城摸不着头脑,而东方朔今日这般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更是让秦城不解。
果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
……
秦城见到了公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