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秦城并不气馁,反而平复下心情,耐心地寻找门径,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反复探寻,小心翼翼地扣动门扉,而身下的白馨歆也有意无意地配合着他调整好姿势。
终于,在一声宛若莺啼的娇呼中,秦城终于得偿所愿,金戈铁马长驱直入,终于冲进那片温软滑腻的所在。
两具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秦城顿时感到了其中的美好,仿佛整个灵魂都在战栗,在白馨歆紧紧的包夹中,那温暖销魂的包裹让他无法不呻吟出来。不及两个回合,秦城就卖力地动作起来,抽送间,仿佛弹奏着一曲雄浑壮阔的乐曲,华美而欢畅,床榻就在这动人的乐章中开始“吱呀吱呀”地摇动起来,而身下的白馨歆此时也深陷其中,双手温柔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抚摸抓挠。
刚开始时还有些生涩,但随着白馨歆的迎合,秦城就渐渐掌握好了火候,他此刻仿佛化身回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指挥着所向披靡的骠骑营,在草原上尽情地践踏杀伐,这种别样的豪迈感觉让秦城如痴如醉,身心愉悦。
随着秦城越来越勇猛,身体下面的白馨歆就开始动听地呻吟起来,那声音飘渺而神秘,仿佛魔咒般在秦城的耳边萦绕;那声音如此悦耳动听,给他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白馨歆叫得越凶,他就越用力;他越用力,白馨歆就叫得越凶,阳刚之力与阴柔之美就这样彼此激发,互相扶持,直到攀上一个又一个顶点。
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都进入极度亢奋的状态,快活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肆无忌惮的冲撞与声嘶力竭地呐喊,在白馨歆的叫声在空气中嘎然断裂的那一刻,秦城的下体不停地抖动着,汩汩地热流喷薄而出,那一刻,他与白馨歆的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仿佛一起冲上了世界的巅峰,那一刻,再没有什么牵挂,更没有任何阻挡,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喜悦。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气喘吁吁,秦城宇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那一刻水乳交融比翼齐飞的美妙感觉,而白馨歆则是疲惫到了极点,躺在秦城怀中沉沉睡去,脸上露着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秦城怀抱着她,心中涌起无限怜爱,就轻轻为她拉上被子,自己也因为卖力一番,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冯唐易老我不老
秦城带着亲兵队和东方朔在安门,正要启程出长安赴会稽郡的时候,公孙策挥动着马鞭从后面追了上来。依旧是那副嚣张至极的姿态,鲜衣怒马,将街道行人冲水般冲到两边,端的是气势非凡,只是惹得路人在他背后叫骂连连。
“秦兄,东方侍郎,不好意思,某来晚了。”公孙策也没下马,在马上对着五六十人前面的秦城和东方朔拱手。
“公孙兄是来送行?不晚不晚。”秦城笑着还礼。
“公孙兄的派头还是如此大,你这一来满大街的人都在向我们行注目礼送行了。”东方朔笑呵呵的打趣道。
公孙策回头看了一眼,瞧见很多路人都望过来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绕了绕头,忽然对秦城和公孙策道:“某不是来给你们送行的。”
“哦,那是为何?”
“某是来跟你们一同去闽越的!”公孙策语出惊人道。
看出秦城和东方朔的惊愕,公孙策呵呵笑了笑,道:“是某阿爷的主意,昨日陛下已经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