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页

秦城站在厅堂中间,道:“廷尉只管问便是。”

“今年四月,大将军奉命到闽越解决闽越之事,途径淮南国时,为何将淮南王派遣来慰问的使者打伤?”张汤的语气如同念书一般。

“非是打伤,实则是双方各派武士切磋武艺,淮南王的使者不敌,这才致使有些许擦伤。”秦城淡淡道,“这件事在场的所有官员都可以作证。”

“秦城,休得胡言!”张汤右侧的老者呵斥道,“分明是你有意挑唆双方斗殴,又使计让淮南王的使者不敢出手只能被打,谈何切磋?”

秦城根本就不理会这老者,只是平静的看着张汤,“廷尉,可以进行下一个问题了。”

“你……”老者见秦城竟然把他当做空气,当时便气极,正要说话,却听见张汤已经继续问道:“大将军屯兵章治城外乌龙江时,在闽越局势没有显著恶化的情况下,为何要擅自发兵攻下章治城?”

“廷尉……”那老者明显没有料到张汤竟然也不理会他,气的老脸通红。

“当时闽越局势已经恶化。”张汤问完之后,秦城接着说道,“我等在吴城停留数日,又在乌龙江边驻扎数日,东越王却不前来说明情况,已是不敬。况且东越王正对南越用兵,已经攻番禹城久矣。本将出兵章治城,是为了避免番禹城被攻破,南越不复存在,是时势需要!”说着问道:“还有问题吗?”

“一派胡言!”老者激动的站起来,指着秦城骂道。

“下一个问题。”张汤点点头,继续对秦城道:“大将军进入闽越王城之后……”

“廷尉!”老者拍案而骂,“尔如此问案,毫不斟酌案犯说辞的对错,只求敷衍了事,老夫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你可知,你这是渎职!”

张汤不恼不怒,只是平淡的看了老者一眼,问道:“这件案子是我是主审还是你是主审?”

“……”老者纵然是气得浑身发抖,也无言以对。

“既然我是主审,便由我主持询问。”张汤面无表情道。

老者怒极而道:“廷尉如此问案,老夫不服!老夫要向陛下禀报!”

张汤随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