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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为父自然知晓。”刘安站到刘陵身边,手扶着栏杆眺望着黑夜远处,“关键在于,现在我等该如何区处。白日里迁儿来找为父闹了半天,劝我尽早举事——这小子现在倒是急得很!”

“如今这种时候,为父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天俯城?”

“观天,可知天意;俯城,可知民心。”刘陵缓缓道,“上顺天意,下承民心,则父王大事可成。”

刘安沉吟半响,似是若有所悟,又问道:“如何顺天意,如何承民心?”

“顺天意者,在于造势;承民意者,与父王而言,却在于朋党。”刘陵的眸子在黑夜里逐渐深邃起来,“现今而言,无非是内练士卒,外结同盟,假以声势。如此,数年之后,大事可举!”

刘安的脸色凝重起来,却又有几分焦急,又问刘陵:“数年,到底需要几年?”

“若是行得缓,三五年可矣;若是行得急了,十年八年也未必可行。”刘陵看着刘安,认真道。

“……”刘安默然不语,像是在思索刘陵的话。

许久,刘安道:“练兵造势之事交由父王即可,这外联盟友,还需你去费神……那些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去跟他们磨嘴皮子讨价还价,为父放心。”

“孩儿自当效劳。”刘陵应声道。

说罢,刘安却是长长叹了口气,注视着刘陵感慨道:“若你是个男娃多好……”

刘陵无所谓笑笑,“刘陵只求帮父王完成心愿,不求其他,要那男儿身作甚?”

这话在刘安听来,自然别是一番滋味,“若是刘迁那小子有你一半贤良,为父何至于如此焦虑?刘彻那小子将你遣回来,正好给父王分忧——在长安虽然也是分忧,到底离得远了。而且越是往后,你待在长安越是不安全,现在这般就很好了!”

“多谢父王为刘陵挂怀。”刘陵弯身行礼,感佩道,“孩儿想向父王要个人作帮手。”

“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