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大将军,大军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乐毅报道。
“好,出发!”秦城大手一挥,两万四千骠骑营轻骑,便缓缓启动,面向河西,开始了这回的征程。
轻骑背后,六千重骑整齐行礼,注视着他们率先踏上战场的同袍们。
……
长安,汲黯府邸。
柳木换上一身劲装,正在后院里舞剑。
柳木善用剑而不善于用刀,这是整个骠骑营都知道的事。
剑影绚烂,风姿卓绝。
过了好一阵,柳木将长剑飞掷出去,这才收气停手。
那长剑,便插在院子边缘一个木桩上,深入两尺。
收了势的柳木坐回到院子边缘,标准的军中坐姿,低着头沉默不语,任由汗水从额前、下颚滴落。
良久,柳木长叹一声,神色落寞,缓缓站起,走到木桩前,握住长剑的剑柄,却忽然又不动了,静立在那里,瞳孔里没有焦点。
如此又过了半响,直到一阵冷风吹来,柳木的瞳孔才紧缩起来,眼神不再涣散。
“喝!”忽的低喝一声,柳木一脚踹在木桩上,将长剑拔了出来。
“噼啪!”一声巨响,随着长剑的拔出,木桩也碎裂了开来。
“木儿!”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门口的汲黯出声叫了柳木一声,缓步走过来,“怎么,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