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大王经受不住查哈地的诱惑带人先行试着入驻这块草场,后来确实没有受到大汉的侵扰,这才开始经营。”鸡眼男子又说道。
乌赤納蛤若有深意的点点头,“说起来大汉这些年的行径,还真是证明他们确实是想和我们乌桓友好相处的。”
“可惜……”鸡眼男子说到这里却是也叹了口气,“大王生性多疑,一直对大汉心存防备,要不然这回也不会同意匈奴秘使的请求,带着他们来这朔方城一探究竟。”
“大王这也是谨慎行事,无可厚非。”乌赤納蛤道,“不过,根据我们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这朔方城建立起来,着实是为了对付匈奴人,没有争对我们乌桓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买秦大将军一个面子,明日就请辞?”鸡眼男子建议道。
乌赤納蛤想了想,最终拍板道:“可以。”
“不过,就怕到时候匈奴秘使不依。”鸡眼男子露出一丝担忧。
“哼!”乌赤納蛤冷哼一声,眼中露出几分狠色,“这回出使朔方城能够带着他们来就已经很看得起他们了,要是他们敢给本官找麻烦,本官绝对饶不了他们!”
“大人英明。”
……
在乌赤納蛤和其手下的人敲定明日的行程的时候,乐毅的房门却被敲响,“将军,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乐毅斯时已经睡下,听到敲门声便坐起身,让来人进来。
进来的是乐毅的亲兵队正,他向乐毅抱拳道:“将军,方才接到下面弟兄的禀报,说是乌赤納蛤那伙人中有几个翻墙出了院子。”
“去了哪里?”乐毅抬头,镇定问道。
“下面的人跟丢了。”亲兵队正惭愧道。
“传令,护住刺史的住处,派人跟本将去驿馆!”乐毅霍然掀开被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