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城来之前,匈奴使节在朝堂上便是如此作态。强国自然有强国的风度,最为突出的表现便是自我感觉良好。
楼兰王选择了暂时的沉默,他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而又没有说。
赵信越发得意,他将眼神移到秦城脸上,示威之色十分浓重。
秦城无奈笑笑。赵信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依仗的便是匈奴离楼兰近,匈奴大军可以在短时间内赶到,而汉军则是鞭长莫及。
“贵使这是在威胁楼兰吗?要是我楼兰不与匈奴结盟,匈奴便要发兵攻打楼兰?”先前说话的强硬派官员这时又站出来表现了。
“攻打楼兰?”赵信嗤笑不已,看这位官员的眼神如同看白痴一般,以比他更加嚣张的姿态道:“十万铁骑入楼兰,可不只是攻打那么简单!”
“你……”这位官员气愤不已,就要准备开骂。
“贵使这是在向楼兰约战吗?”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声音大得出奇,带着欲要把剑而战的怒气与战意。
赵信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人,正盯着他,脸色阴沉。
正是新任的楼兰客卿,西科茶夫。
“……”赵信怔了怔,随即傲然道:“是又如何?”
“来人,将这个敌国的乱臣,拉出去斩了!”猛地,西科茶夫暴呵一声。
……
西科茶夫一句话,让赵信差点儿就冲过去一脚踹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赵信呆滞当场。
数个楼兰宫廷甲士,拥进大殿,朝他扑来。